送，却是黎酒和裴时肆先自觉终止了这些私人话题。
此时的裴时肆已经整理好衣襟。
除了唇瓣有些泛红的水光、衬衣被黎酒揉得有些褶皱之外——
全然看不出刚才的欲色。
他像是被侵犯过，但又重新韬光养晦了的墨玉，放在山尖的那一簇雪里，就算有什么艳词与他沾边，也不过是雪山红梅，在这块墨玉上飘落了一片梅花瓣。
林风眠忽然想起。
在录制《下一站浪漫》时，黎酒就为裴时肆写过一句艳词——
“皎皎绽梅碎雪中，神明坠落透骨红。”
她形容得很对。
林风眠神思正在缥缈，但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林导——”
林风眠下意识地抬眸望去。
对上裴时肆的视线，她有些发愣，毕竟脑海里还在盘旋刚才的三级片。
可主角反倒比她先走了出来。
裴时肆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从容，“刚才的表演，林导还满意吗？”
他率先将话题牵引回了正轨。
反是林风眠差点愣住，“刚才……”
“剧情还没有演完，林导是对哪里不满意吗？我还可以调整。”黎酒看着她。
一双清亮的眼眸里满是真诚。
她揣测过姜卿沂这个角色的心理活动，也为她写过人物小传，自认为对她的人设拿捏没有出错。
但导演想法未必与她一致。
也有可能，她读错了编剧的意思。
但总之出问题的不会是裴时肆，就算有演的不好的地方也该是她，但没关系的，她本就还有很多进步空间。
“不是——”
林风眠终于反应了过来，“你们刚才的表演很好，是我想要的姜卿沂和闻初霁，我突然喊停是因为……”
因为太涩了太害羞了看不下去了！
但是。
身为高冷的导演，林风眠这辈子都不会让他们知道其中的真实原因。
只皮笑肉不笑地牵了牵嘴角，“是因为我觉得表演到这里就够了，你们已经给足了所有我想看到的。”
她诚心诚意地再次伸出手，“欢迎加入《岂止玫瑰》，我的男女主角。”
合作愉快地达成。
三人又离开酒吧回到璞悦茶馆，走进来时，露过落地玻璃窗，虞池和秦淮与显然已经聊完刚才的话题，这会儿倒有闲情逸致看看窗外的景致——
于是就猝不及防地。
忽然对上了自家艺人的眼睛。
虞池：？
秦淮与：？
他俩有些怀疑人生地看了看茶馆，然后又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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