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有一席之地。
所以没有多少说话的立场,就静静地等着,看着。
主要是在观察陈晋。
外公要撮合她与陈晋之间的事,虽然未曾明言,但郭瑷冰雪聪明,早已心知肚明。
在大乾朝,男女之事,其实十分简单粗暴,主流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管男方还是女方,并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特别是大家闺秀,门阀子弟,往往需要联姻,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郭瑷父母那一辈,便是如此。
现在轮到她了。
外公陈寿年并未逼迫于她,但郭瑷心里清楚,自己姓“郭”,不会有多少自由选择的空间。
在这世道,男子可立志“功业未成,无以家为”,比如陈晋年过三十尚未娶亲。
但女子不行。
过了二十,都算老姑娘,遭人嫌弃了。
郭瑷不同一般的大家闺秀,她自有主见,对于男方,最基本的要求是自己不讨厌。
这个要求看似简单,实际做起来,却感觉挺难的。
就在此时,现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原来是今届中举的八名新科举人排列成队,准备要进入宗祠,开始祭祖仪式,祈求祖荫护持了。
队伍最前头站着的,赫然是高中解元的陈晋。
上一次,几乎等到线香烧尽,他才获得一道六世祖的祖荫。那么现在,摇身一变,又能得到几道祖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