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六人中举,从数量上大大超过了上届。
一众族老纷纷露出轻松的笑容,并好整以暇地喝起了茶。
只有陈寿年例外。
谁都看得出来,他不过在强颜欢笑。
陈寿年不是输不起的人,然而当失败真正来临,那种难言的苦涩,以及莫可名状的酸楚,开始弥漫心间,始终挥之不去。
与之交好的第五房家主陈寿义正挨在边上,见状过来,拍了拍肩膀:“老六,这一次咱们同病相怜,我这边去考的十二人,却也一个没中。”
陈寿年挤出些笑容:“我家可不能与你家比,你家那几个正值青春年少,来日方长。”
陈寿义瞥了一眼那边依然在闭目养神的陈晋,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得得得!
此刻竟又有喜报到。
还有?
众人无不精神一振,就连老成持重的族老们都不约而同地往前倾斜了身子,纷纷竖起耳朵来听:
“恭贺陈府少老爷学诚乙丑科高州郡乡试中式第五名……”
报喜人专门练就的嗓子,声音洪亮,咬字清晰,传得清清楚楚。
刚刚又心生希望的陈寿年听到名字后,不禁黯然叹息,但很快调整好心态,站立起身,拱手对陈寿义道:“五哥,恭喜你家麒麟儿高中,从此以后,前程似锦,青云直上。”
陈学诚,正是陈寿义的嫡孙,今年刚及冠。
这般年纪中举,风头直追天骄陈学杰,只不过一个是第五名,一个是头名解元。
在名次上稍逊一筹而已。
“恭喜五弟!”
“老五,该请喝酒了。”
声声道贺,句句恭喜,霎时间蜂拥而至。
嫡孙桂榜题名,陈寿义心花怒放,满脸笑容,团团拱手:“同喜!同喜!”
好一番热闹欢乐。
但这些热闹欢乐似乎与陈晋无关,他睁开眼睛,看看四周,看看高旷的天空,忽然感到一阵萧索的寂寞油然而生。
也有些懊恼、也有些失意、也有些不甘……
他毕竟不是块石头,养气功夫再好,依然有着七情六欲,在面对如此挫折时,种种杂念应时而生。
就像疯狂滋生,无孔不入的野草,又像纷纷扬扬,无从躲避的灰尘。
野草要缠绕住他的躯壳,让他以后寸步难行;灰尘要蒙蔽住他的心神,使得他找不到前进的道路……
在一瞬间,陈晋竟感到了一股危险,立刻运转功法,下意识地观想起魁星踢斗灯。
该盏宝灯如今藏身于壶天袋中,但在不可计数的日日夜夜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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