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付费用户了。
他来不来玩？一定来，因为手办要通行证满级才能寄。他玩多久？至少一个月，因为通行证打满差不多需要四周。
他会不会在游戏里再花钱？大概率会，因为都玩了一个月了。
「这不是营销，这是用户运营前置化。把本该在用户进入游戏后才做的留存和付费引导，提前到了用户还没摸到游戏的阶段。」
这个回答到赵凯看的时候，获赞已经超过四五千。
这在知乎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数据了。
而紧接著，下面的评论其实就是在讨论，这个营销路径能不能复制。
这个也有一个高赞回答，大意其实就一句话，小米这么多年套路都摆消费者脸上了，为什么没有人能复制？
然后这个评论就被，一大堆人追著喷。
说对方煞笔，腾迅难道不能这么做？网意难道不能这么做？就星辰能？
反正网际网路嘛，谁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发这个贴的人被喷了之后自然是不爽，于是又写了很多分析。
主要逻辑是星辰能这么干，是因为它有自己的手办工厂，有自己的仓储物流，有自己的销售渠道。
「我就问，腾迅，网意有手办工厂吗？告诉你个冷知识，去年全年，国内出货最多的手办厂就是星辰的厂。」
当然了，这条回答下面，还是有人继续对线。
有人坚持认为腾迅，网意，花钱就能解决问题，也有人认为，很多东西不是你花钱就行的，那不然的话，为什么星辰要自己建厂？不花钱找代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腾迅到底能不能行的，也没个准话，那别人不知道答案，赵凯自然是知道的。
他在腾迅干了六年，什么提案能过，什么提案能过，什么过不了，那简直不要太熟了。
「老霍，不是不能抄，是抄不动。」
赵凯组织了一下措辞，把知乎上那些讨论的核心逻辑提炼了一遍，当然没说自己是从知乎上看来的。
说完之后，又用很确定的语气补了一句。
「这种营销方案，在星辰没成功之前，提了也没用，过不了的。」
这话一出来，会议室的气氛就微妙了。
霍则宁没说话，但脸色不好看。
现在能坐在会议室里的，都是当初跟他一起骂赵明的，所以开会的时候，大家其实没什么忌口，有什么就说什么。
这也是他上任以后，整个部门确实有一些起色的地方。
但..
怎么说呢，就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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