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之外,他也一眼看不到内部,即使是近在咫尺。
申公豹咬了咬牙,跪倒在地上,一步一叩首。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一旦这里没有了生路,他也没有希望了。
毕竟他算是从阐教叛逃了,在阐教待了那么久,他自然知道这些圣人道统最重脸皮。
或许在教中,他不得重视,深受排挤。
但他已经是阐教记名弟子,一旦叛逃就等于在这阐教脸上打了一巴掌,别说是那些圣人弟子,就算是圣人大约也是不愿意放过自己了。
就这样一步一叩首,数百里过来,竟是有些头破血流的味道。
更近了,他才是看到了山下那一座仿佛亘古如此的庭院,那副莫名画面似乎成真了,虽然庭院的模样好像不太一样了。
申公豹强忍着激动,从怀中掏出那本经书,高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