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祸害。”
张衍淡笑着说道。
“你可知你用九天息壤堵住洪水,便是违反了这个道理。”
“你今日堵住这一处,河道的负荷却在加剧,终有一日,原本不曾有洪水泛滥的地段也会被洪水冲开的。“
鲧脸上有着恍然与愧疚之色,“竟是这般简单的道理,我……我竟然没有想到。”
“大道至简,从来便是如此。”
张衍望着眼前的引流渠,心情不错,以后取水就简单多了。
“走吧,饭已经做好了,想来你也不愿意在此多待,吃完之后,你就回去吧,人族还在等你。”
“是!”
鲧对着张衍执师礼,不过他算是白费功夫,毕竟张衍并不懂得洪荒亦或是人族的礼节。
饭桌前,鲧几次欲言又止,让得张衍有些好笑。
“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都快三四个月了,你怎么还是如此拘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