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说别人，至少李兵兵是绝对愿意的。
突然，她们发现，面对这种局面，似乎失去了所有议价权。
“等等。”范兵兵当机立断“你能保证能我成？”
“只要你乖乖听话。”王曜笑容温煦。
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范兵兵突然感觉一阵莫名惶恐。
“只能我们兵兵成。”扬天珍紧接着补充一句。
“顶奢那么多品牌，难免有其他人竞争，而且大多数一个品牌只会签一个人，我的想法是Dior和Chanel，如果运气好，可以拿下其他品牌合作。”王曜笑了笑。
“干了。”范兵兵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沉声喝道，双眸通红如同要嗜人的豹子。
扬天珍还准备争取一下，但见范兵兵直接开口，也闭上了嘴。
“那就祝范小姐，心想事成。”王曜微微挑眉，举起杯。
“喝饮料没意思，来喝酒。”范兵兵一摆手。
“不行，还得工作。”王曜摇摇头。
“我家什么都有，累了就在这儿睡，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走。”范兵兵死死的盯着王曜，似乎一定要他喝一杯。
王曜微微蹙眉，从包里拿出合同递过去“那先把合同签了吧。”
“啊？”扬天珍看着金额比例甚至合作公司都完善的合同，脑子嗡嗡响。
还以为是给王曜摆了龙门阵，没想到人家直接准备的更加充分。
“王总，准备的过于充分了吧。”范兵兵也懵了。
“效率就是金钱。”王曜微微一笑。
“我去给法务传真一下。”扬天珍吞了吞口水，拿着合同去楼上传真。
“你这个包里，装的不会全是合同吧？”范兵兵好奇的看着王曜那个跟年龄不符的公文包，从进门时就想问了。
“是的。”王曜笑了笑。
“那万一我没同意，或者是合作条款有变化呢？岂不是白准备了？”范兵兵皱起眉。
“不用担心，我合作的风格就是，从不修改合同条款，但会修改合作对象。”王曜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另外几份同样的制式合同。
范兵兵伸手接过，快速翻看着合作对象，脸色愈发难看。
因为看到了很多个熟悉的名字，比如李兵兵、章紫怡等。
很显然，如果她今天拒绝了，那么王曜真的有可能转头就去跟别人合作。
这种被筛选的感觉，让她心情变得无比低落，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自己刚出道时，被人挑挑拣拣的时候。
但还不等她emo情绪上头，最后一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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