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看到酒都怕了,”赵全苦笑地说着。
“那是赵哥现在摊子大了,事情肯定多了,不过酒确实不是好事,还是要少喝点赵哥,”杨远坤笑着劝说着。
“诶,上次我头天晚上喝多了,直接在金海那边的会所睡的,第二天还得坐车来工地这边看着,”赵全给杨远坤扔了一根烟,继续说着:“一过来就看见几个工人在工地那边打牌,声音大的不得了,负责监工的假装看不见,给我气坏了。”
“这是有关系?”杨远坤大概明白了。
“能有啥关系,就是那个监工一个村子的,不仅没制止,还自己也在旁边看着,手痒了还自己上去打两把,哼,”赵全现在说来还很气愤:“我把他们全给踢走了,都给老子滚蛋。”
“赵哥我明白你意思,我就是个干白脸的活呗,”杨远坤笑着回答着,这种得罪人的活他也没拒绝,因为这些工人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得罪了也就得罪了,跟赵全的关系维护好了才能有他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