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之间。
轮回圣尊目光冷冽如刃，死死盯着那诡异无比的血魂冥古碑。
他在血魂冥古碑之中，感应到无数的神魂气息！
难以想象，冥皇到底囚禁了多少武者的神魂。
“血魂冥古碑算得上是本皇的血脉之器，跟随本皇无数年。凡是死在本皇手里的人，其神魂都会被禁锢在血魂冥古碑之中。”
冥皇双眸之中，涌动着凌厉肃杀的气息，沉声说道。
“这……”
聂天等人听到冥皇的话，不禁纷纷倒吸凉气。
冥皇自创世之初就存在，活过了无数岁月。
在这漫长的岁月之中，冥皇为了永生不朽，创造了无数种族，同时有毁灭了无数种族。
甚至，他还在诸天万界之中，拥有难以计数的狱魂分身。
不说其他的。
就他被困在冥树之中这些年，为了或者，屠杀了多少七夜冥族的人？
难怪，血魂冥古碑之中的神魂气息，如此庞大，如此可怕。
“冥皇，看来这些年，你的手上早已沾染了数不清的血债！为了你自己的武道，杀害这么多人，真的值得吗？”
轮回圣尊看着冥皇，冷冷开口。
话音落下一瞬。
“轰隆！”
轮回圣尊的身上，一道血色魂力爆发，如同狂龙一般，搅动虚空，撕开无数的血色暗纹。
看得出来。
即便轮回圣尊爆发出血魂之路的力量，与冥皇的血魂冥古碑对抗，仍是非常吃力。
“轮回圣尊，你我一个是古圣尊，一个是混沌之皇。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应该明白，其他的生灵性命，天下苍生，不过蝼蚁草芥。”
冥皇淡然一笑，说道。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轮回圣尊脸色低沉，一双眸子罕见地显露出了冷冽的杀机。
“哈哈哈！”
冥皇大笑，道：“那些死在本皇手里的人，就算本皇不杀他们，他们最终也会成为骷髅白骨。天地不仁，圣人不仁！轮回圣尊，你我都是可以掌握天道的人，再进一步，成就不朽，才是我们的归宿。不是吗？”
“不朽？”
轮回圣尊听到这两个字，却好似听到了一个笑话，眼神之中尽是不屑之意。
他在所有的古圣尊和混沌之皇中，或许不是最强大的。
而且，他也从未想成为最强大的。
但他，绝对是最传奇的。
他曾有机会，融合本源法则，成就永恒主宰，不死不灭。
但他，却放弃了。
为了诸天万界，为了芸芸众生，也为了自己心中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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