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圣人级别的存在。
聂天猜测，即便在圣人之中，鬼帝也应该是极为强大的存在。
只是聂天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的事情是，圣人为什么会陨落？
传闻之中，圣人不是永生不死的存在吗？
鬼帝被困在混沌原棺之中，反正也逃不掉，聂天也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聂天身影一动，直接落了下来。
此时，空间之中的气息，已经恢复正常，再也没有混沌邪能的压制。
燕凌云和秦秋寒两人，神色渐渐恢复。
但是聂东皇和戚武雄两人，此时的状态，却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两人勉强站在原地，但是全身的生命气息，正在不停地消失。
“糟了。”聂天神识从两人身上扫过，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上前一步，来到聂东皇身边，释放出地脉之源的力量，想要稳住后者的气息。
但诡异的是，地脉之源的力量，根本不能被聂东皇吸收。
“可恶！”聂天低吼一声，顿时释放出更多的地脉之源力量，却仍然没有任何效果。
“聂天，没有用的，你不要白费力气了。”聂东皇苦笑一声，开口道：“我使用了太多的禁神之力，武体已经无法支撑下去了。”
聂天眉头皱起，脸色低沉无比。
他刚刚得知聂东皇和戚武雄的真实身份，却要看着两人死去，心情自然很沉重。
即便是戚武雄刚才想杀他，他对后者也没有太深的怨恨。
“鬼帝，你有办法救他们吗？”聂天冷静一下，和鬼帝交流道。
“没有。”鬼帝的回应很直接，很冷漠。
他并不是负气这么说，而是他真的没有办法救人。
如果他能够复活，当然可以救下聂东皇和戚武雄，但是他现在是一道神魂，而且还被困在混沌原棺之中，半点办法没有。
聂天脸色低沉着，半天都没有说话。
“聂天，能够活到今天，我已经很知足了。”这个时候，聂东皇沉沉开口，嘴角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我最开心的是，还能在临死之前见到你。”
聂天看着聂东皇，并没有说话。
“既然你能来到这里，就说明关于创世九大世家的秘密，你已经知道了。”聂东皇接着说道：“当年我们九人来到九域，的确是为了九大本源之力。”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九大本源之力的背后，牵涉到一个大秘密，我希望你不要再去寻找九大本源之力。”
聂天听到聂东皇所说，目光微微一凝，很好奇后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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