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气息,他轻扶眼镜,笑容拘谨,“是跟田田一起去,她很喜欢这位小提琴家,我答应要帮她弄到票的。”
眨了眨眼睛,我不禁哑然。
“她之前还说要我陪着去,跟你上了几节课,就吵着嚷着让你去。”盛初远拿着票的手还抬着,他的解释几乎是挑不出刺儿的,更让人拒绝不了,“看来是很喜欢你,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方便……”
他的吐字方式很轻缓,像是微风,掀动了碎发,不会让听者觉得不舒服。
“只不过她肯定要伤心好一阵了,我要想办法哄哄了。”他是玩笑口吻,并没有逼迫,更没给元霜压力,却让她凭空有了内疚感。
“或者……等我问一问,也许是可以陪田田去的。”
这不仅是为了田田。
离开睦州这些年,我为了生活奔波,再也没有进过演奏会场,心中对那里同样有着向往。—
在车上,我的心不在焉太过明显。
咬了咬唇,神色中的紧张肉眼可见,但还是问了,“今晚段寒成会来吗?”
新司机沉默寡言,鲜少主动开口说话,可既然我问起了,他再怎么样都是要回答的,“……这个,您最好主动去问。”
言外之意,只要我说两句好话,段寒成就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