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看去,我身上都是雪,正抓着周嘉也的手,狠狠咬了上去,周嘉也被咬疼了,一巴掌挥过来,这一掌太狠,直接将我嘴角打出了血,这样还不解气,他又一拳砸到了我的脸上。
亲眼看到我被殴打,段寒成眉尖一拧,打开车门冲了过来。
周嘉也打出去的那一拳很快还回了他的脸上。
段寒成抓住他,怒气横生,不再压制自己,将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周嘉也脸上,他瞬间跌进雪里,昂贵的西装被污雪弄脏,嘴里灌了口雪,吐了吐,骂了两句脏话。
视线清晰了,才看到段寒成。
“怎么是你,你打我干什么?”
雪里很多血。
基本都是我的。
脆弱的小脸落了伤痕,眼神空茫,我眼皮是肿着的,疼得睁不开眼睛,段寒成心悸了瞬,忙脱下大衣往我身上裹,回头看向周嘉也时,阴沉得可怕。
哪怕是周嘉也,都慌了下。
“要是她真出点什么事,就不是这一拳这么简单了。”
周嘉也瞳孔微缩,眯眼笑了笑,“那还真是可惜,没把她给打死。”
没有再次上手去揍他,段寒成上来抱住我,剜过他一眼,隔着风雪,又冷又锐利。
那几拳几乎把我砸晕,我意识昏沉,倒在了段寒成怀中,江誉将车子掉头开回去,忙往医院赶去,眼神时不时往车后看去,我晕在段寒成怀里,而他疼惜地捂着我的额头。
雪在身上化了。
段寒成小心翼翼替我擦干净,搓着手取暖,如同在护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江誉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莫名想起了多年前段寒成喝醉,同样是在寒冬腊月,我人在外省,千里迢迢赶来,在车上抱着他,给他喂水,跑去药店买解酒药。
安顿好了段寒成,江誉才看到我摔了一跤,膝盖摔得很重,皮肉挫开,鲜血渗透了裤子。
我却笑着摇头,说自己一点都不疼,只要段寒成好就好。
这些都是江誉看在眼中的,可段寒成看不到,哪怕告诉他,是我整夜照顾他,他也只是淡淡的一句:“别再让她进来。”
那个时候,我太想得到段寒成的一点好了。
但总是事与愿违。—
站在走廊。
段寒成拿着手机,面上愠怒高涨,下颌紧绷着。
上一次这样生怒,还是段父要将项柳娶进门的时候。
“我最后再告诉你一次,别再动手打她。”
周嘉也在家里处理着伤口,面上一片青紫,“她不主动招惹我,我好端端的会对她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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