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也面色突然铁青下去,段寒成没空欣赏他的心虚,起身走了出去,不知不觉到了我的住处。
在雪地中站了很久。
酒精驱散了理智,段寒成上了楼,抬手敲门时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落了下去。
门打开的瞬间,看到他,我蹙起了眉头,一句话都不愿跟他说就要关门,段寒成没有拦,声音快了一步出口,“你跟那个坐过牢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没有半分空隙的时间。
门突然打开。
我又怒又急,悲极了,恨极了,重重给了段寒成一巴掌。
狭窄暗潮的屋子里满地狼藉。
很多东西都被打翻了,我退无可退,被欺压在双人沙发上,段寒成身影如乌云压下,单手就可以压制住我。
下巴被高高抬起。
我用力咬红了段寒成的手,他真像是气疯了,却舍不得真的下手,捧着我的脸,只能疯狂吻下去,唇瓣的触感轻软细腻,三年前他就品尝过,可感觉却是不同的,当时主动的人是我,如今反抗的人也是我。
他想让我安静。
便只能死死堵住我的唇,将气息与声音通通咽下。
这个吻延伸下去,变了味道。
是我的挣扎激发了段寒成的占有欲,他扣住我的手腕,弯腰吻向了脖颈,酒精在体内作祟,消灭了仅剩的理智,我仰着面想要求助,却不知道该向谁求助。
无力地活动双腿,奋力推动着身上的人。
可段寒成是男人,力气又重,他的吻正在朝下,视线中忽而窥见一道疤,赫然生在我的皮肤上。
过去的我是周家的明珠,养得娇气,这样的女人,身上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伤疤?
段寒成突然张口咬上去,像是要替我抚平疤痕,可带来的却只有疼痛与伤痕。—
天还未完全亮起。
段家老太爷习惯性早起,茶中雾气缓缓上升,门在这个时间被敲响。
段东平站在门口,不得到允许不敢贸然进入。
“进来。”
“太爷爷。”
老太爷撑着拐杖,回头看了一眼,“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得了允许,段东平小心谨慎走进去,将这段时间的收获一五一十交上去,“太爷爷,这是寒成这些日子去的地方……”
只瞥了一眼,他直接问:“都去哪了?”
“前几天都在工作,昨晚……”
“直接说,支支吾吾,小家子气。”
段东平羞愧难当,垂下头,“寒成昨晚去了元霜那里,一整晚都没出来。”
“我知道了。”
老太爷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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