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跟我睡了一次就上瘾了,忘不掉了?”
“你以为你是谁?”
“我谁都不是。”我还认得清自己,“我是你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的蝼蚁。”
段寒成扯了扯领带上前,“既然认得清自己是什么东西,前段日子那个样子不是很好吗?装不下去了。”
一提起这些。
倏然,我不可控地红了眼睛。
他觉得那是装,可那就是我之前的生活。
“那样好?”
我本以为段寒成是有点心的,如今看来,他只有冷血,“那你要我怎么样,跪下来伺候你,像是你的佣人一样,可以吗?”
说着我立刻半跪下,卑躬屈膝地去给段寒成解鞋带。
段寒成侧身躲开,弯腰将我拉了起来拖拽进客厅,没等我反应,就被推倒在沙发上,段寒成半跪在身侧,情感上有些不受控制,后脑勺突然被他扣住,疯狂吻了上来。
在这个抗拒不了的吻里,我用力去咬,弄出了血来。
段寒成不在意疼痛,在血腥味中加深这个吻,好似在通过这个吻告诉我,他就是要跟我纠缠,我无力反抗,只能摆出一副波澜不惊,死气沉沉的样子。
见我没什么情绪,他不自觉便停止了这些过激的动作,段寒成想怎么样,我由着他就是了。
玩够了,没意思了,他就会停止。
发觉了这一点。
段寒成抬起阴鸷的眸,唇上还在渗着血,掐着我的唇,他咬牙切齿,“你以前不是很希望我可以亲你,怎么又变了?”
“活在过去的人是你。”我猛地推开了他,恶狠狠道:“我现在讨厌你,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