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成回头看她一眼，神色平平，不再跟周嘉也多说什么便走，楚皎跟了出去，“寒成哥哥。”
她像过去的我一样叫他，却让他突然有了怒意，“别这样叫我。”
楚皎差一面认清自己的镜子。
“寒成……哥。”她顿了顿，“嘉也的伤，是元霜姐吗？”
纯真无害是她的表象，段寒成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更不喜欢伪装成这样的女人，“这事你直接问周嘉也不是更好吗？”
“……我只是有些惊讶，元霜姐竟然下手这么狠。”
“狠吗？”
段寒成摇头，回想着我小时候的样子，泼辣顽固，说一不二。
某些时候的我分明是谣言，是我前赴后继的追逐让段寒成忽略了我原本的闪光之处，“要是以前的她，恐怕会直接捅死周嘉也。”
“我听说你跟元霜姐……”楚皎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印象里的我是那个低眉顺眼，没一处优点的女人，怎么配上段寒成的床，“她怎么能这样？”
“她不愿意，是我强迫的。”
在这件事上，段寒成还是分得清主次的，楚皎动了动唇，段寒成打断她，“还有，收起你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你当我周嘉也那个蠢货，专吃你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