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知觉。
在昏倒时,朦胧间像是跌入了柔软的云层,周遭都是暖意,可时不时的凉意同样会覆盖皮肤,这感觉痛苦至极,像是被放在冰上,又像是在火上炙烤。
浑身被撕裂开了,又被凌迟着。
在头疼欲裂时,痛感驱散了酒精的作用,我睁了睁眼睛,瞥见了一抹垂下的额发,以及男人鬓角的汗珠,这些东西成了今晚唯一的记忆。
扭曲的空间里让我像是回到了那间恐惧的小旅馆。
旅馆的墙壁花纹是泛黄的,灯是陈旧的,我被卖到那里,奋力反抗,打伤了人,自己更是伤痕累累。
当初用命保护了自己,这次却连命都豁不出去了。
在最痛,最想要呼唤的时候,唇被堵住,自己成了被索取的物件,一分一秒都喘不上气,在这种时刻,我又隐隐约约听到了宋止的声音。
他从门口跑了过去,像是在问,有没有人看见元霜。
我在这里。
有没有人可以救我?
可隔着一扇门,宋止走了过去,没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