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止算计了一把,他却没什么所谓的,“我去解释就是了。”
“你要跟那个死丫头解释?”
“不然呢?”
他径直往医院走去,没有半点犹豫,很果决。
宋止摔伤了腰,正在处理,我等在外,心生焦灼,段寒成从走廊尽头慢步过来,他脱了被宋止弄脏的西服,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面上如同覆盖着薄薄的寒霜。
他走的越近,我的厌恶越重。
段寒成在原地驻足,突然没了上前的信心,他不明白,我怎么会用那种憎恨腻烦的眼神看他。
分明在我被亲生父亲带走后的一段时间,还有打过电话给他。
电话里我不止一次在哭,在求他带我走。
周遭还伴着男人的咒骂声。
可那天段寒成心情糟糕,谈好的收购案遇到了麻烦,我的哭声让他烦躁,他决绝挂断了电话,却不知道那天我被父亲从衣柜里拖出去,打了个半死。
在骨裂皮开肉绽的时候,想的都是这通电话是不是打扰到段寒成了,父亲将我的手按在碎玻璃上,血渗进地板里,男人鞋子踩在脸上,疼得快要死的时候,面前浮现的还是段寒成的模样。
可他真的朝着我走来了,我眼里却只有弥漫的嫌恶恐惧。
段寒成站在了过来,看到了我袖口的血,“宋止怎么样了,不是我推他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