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态度是坚定的,“您难道想看着宋先生因为这件事身败名裂吗?”
不受控地紧张了下。
我不要。
自己是身败名裂过的人,知道其中的痛苦与煎熬。
“不要,我住下就是了。”我苦笑着,柔弱的样子太让江誉于心不忍。
安顿好住处。
江誉走进段寒成的房间,他身上的黑色衬衫单薄,袖口与领口都打开了一颗纽扣,黑暗降临,他难掩半分颓唐,俊美的面上多了丝迟疑。
江誉猜到他想要问什么,“方小姐住下了,拿宋止吓唬她两句,她就没话说了。”
把我留在这里,是段寒成的决定。
他想弄清楚当年的事和这些年我身上发生的所有,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段寒成背过身,猜疑的表情印在玻璃窗上,斑驳不清,“住下就好,你可以回去了。”
“……那宋止那边?”
“等我通知。”
想要宋止尽快出来,全看我的表现了。—
下楼的路要经过我的房间,段寒成一早要回睦州总部开会,经过时房门紧闭只当我还在休息。
楼下厨房有声音,很轻。
家里的厨娘知道段寒成不用早餐,这个时间不该有声音。
走近看去,我已经早早起来在厨房里忙活起来,我对那些厨具食物很熟悉,像是经常使用,可段寒成记得,曾经我是吃吐司都要保姆涂抹果酱的娇气女人。
“你在这儿干什么?”
段寒成脚步太轻,出声突然,吓得我将手中的酱料瓶掉在地上,玻璃与果酱碎了一地,红色的草莓酱溅在了段寒成的皮鞋上。
弄脏他昂贵的皮鞋,这比摔了酱料要严重许多。
没敢愣着,我忙拿纸给他擦皮鞋,很是恭敬顺遂,却让段寒成看的一肚子火,“谁让你做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