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敲门他们就走了进来，打破这片祥和。
我下意识缩了下身子，被谷薇与姜又青折磨，但在周家时，周嘉也没少欺辱她，恐惧是自然的。
“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宋止代替了我回答，“好些了，还需要多休息。”
潜台词无非就是在赶周嘉也走，段寒成可以不将宋止当回事，周嘉也却不行，宋止对他而言算是顶头上司的心腹，再怎么样还是要尊重的。
周嘉也想要走近，被谷薇虐待的恐惧还没褪去，我瑟缩颤抖，宋止察觉到，立刻挡了过来，遮住了周嘉也的目光。
他哼笑，“别装了，要是好了尽快出院，楚皎那边还需要人，她身体比你差多了。”
“楚皎？”
宋止并不知发生了什么。
周嘉也直接坐下，大摇大摆，“就是向笛的妹妹，向笛你记得吗？她的小提琴老师，被她找绑匪害死的那个女人。”
“小周总，元霜没有害死过人。”宋止是站在我这边的，从前是，现在也是，“有没有害死人是靠法官的裁决，而不是自己的猜测。”
“宋止，我对你好声好气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你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宋止上前，正要辩驳，我从后拉住他，身上骨头上还在剧烈疼痛着，但为了不让他们起冲突，还是答应了，“这两天我就会去的。”
“去哪里？”
周嘉也接了宋止的声音，“去给楚皎当保姆，伺候她，谁让她害死了向笛，让她当保姆都是好的了。”
走之前，他又给了我警告的一眼。
宋止斯文的面上含着愠怒，他回头，于心不忍道：“你分明没有……”
摇了摇头，我认命，“算了，没人会信的。”—
身上的伤还没有康复就被强行带走，名义上是让我伺候楚皎，可楚皎这段时间被段寒成安排住了出去，现在由周嘉也负责她的衣食起居。
在周嘉也手底下，我更讨不到好日子，他一边抽烟，一边将烟灰往地上磕，故意刁难，让我跪着用手清理干净。
嫌我清理得慢。
周嘉也拿着烟灰缸，直接将烟灰倒在我头上，当作是替向笛出气，“这里打扫干净了，再去把地毯洗了。”
“……好。”
段寒成到时我正在寒冷的洗衣房中，半蹲在地上，膝盖触地，拿着小刷子，刷着地毯的污渍，一双手被冻得通红，纱布里的伤口都泡烂发白了。
做事的是我，他却不知哪来的怒气蹭得升起。
“好玩吗？”
他声音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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