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人,是不值得一丝一毫的信任的。
周苍更不会冒着得罪段寒成的风险留下我,他摆摆手,“这件事过去了,别再提了,你这次过去,查到了什么?”
宋止隐瞒了一部分,留了一部分,“……查到小姐的亲生父亲是个赌徒,小姐身上那些伤大都是他赌输了或是喝醉了打的,这些年他逼小姐去工作,不给她饭吃,算是虐待。”
这些周苍都猜到了,“可这原本就是她要过的生活,怨不得别人。”
宋止咬了咬牙,见周苍态度凉薄,便咽下了其他的,“小姐现在在哪里,我想去找她。”
“这个时间,或许在别人家里当保姆。”
“怎么会……”
“宋止。”周苍打断了他,“周家白养她这么多年就当是做慈善了,她没理由再要求什么。”
这事实话。
也在理。
可他这个态度,反而让宋止暗暗咽下了另一部分我身上隐秘的过去。
毕竟说得再多,也不会有人再心疼我了。—
冷。
骨头与皮肤都如同是贴在寒冰上。
我是被活活冻醒的,周遭有强光折射进眼球里,瞳孔都在发烫着,一桶凉水兜头浇下,衣服湿透了,躺在浴缸的冰水里,瞬间清醒后坐起来,头发又被提起来。
“看看咱们的周大小姐,这副样子,真是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