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气压强劲,迫使我只能小心翼翼开口:“你怎么了……”
话没说完,他垂下头,热气渡在了我的耳廓与发丝上,下巴被卡住,唇上的燥热与皮肤相贴,烙印在脖颈与唇上,唇齿被撬开,红酒的甘甜苦涩从他舌尖渡到我嘴巴里,他的反应,太熟悉了。
我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那种药,我吃过的,知道有多难受。
难怪段寒成会这样不管不顾,他只是想发泄,不在乎对方是谁。
趁着他手劲减小,我趁机侧身躲开,段寒成没了支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他口干舌燥,面上浮着燥热的红,眸光涣散,往日清隽的面容此刻多了颓丧与急迫。
趁着他失去力气,我冲进浴室,往浴缸中放冷水,这样下去会出事,不能一走了之,那样段寒成会没命。
水流进浴缸中,冰冷无温度。
架着段寒成过去,他一半清醒一半迷惘,不聚焦的眸盯着我被弄乱的头发与绯红的面,尽管我努力装作清冷沉静,心底里不免还是慌张的。
被放进水里时,段寒成下意识拉了我一把。
我始料未及,半个身子陷进水里,领口瞬间被烙上几枚吻,在水中扑腾着手脚想要逃离,水却溢进了口鼻中,呛得我连连咳嗽,下巴被抬起,手脚被控制在湿滑的浴缸边缘,身上的衣物湿透了,变得很薄。
段寒成的衬衫贴在身上,那股燥热切实地染给了我。
我维持着理智,知道不可以,绝不行,但来不及了,自身力气又小,根本无法和醉酒后的段寒成抗衡,领口已经被撕开,纽扣崩坏,冷冰冰的水与段寒成滚烫的手掌齐齐落在了皮肤上。
领口被烙上几枚吻,大片皮肤暴露,眼泪从眼角滑下,我高声呼喊,想要唤醒段寒成,直到门铃突然响起,救兵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