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常用,现在被她学去了。
我在旁神情淡淡地站着,不再因为他和其他女人的亲密举动吃醋、无理取闹,异常平静道:“我先回去了。”
不等段寒成应声,我便快步往前走去,落在他眼底的背影伶仃瘦弱。
段寒成不动声色捏住了门把手,有些恼我如今待他死气沉沉的样子,可将我从身边驱赶的,却是他自己。
房间里,姜又青已经脱了睡袍,里面是一件黑色吊带裙,裙摆很短,只遮到臀,将她丰盈的身体曲线包裹住,凹凸有致,她自信这一招对男人是很有用的。
可看到她,段寒成想起的却是刚才和我坐在车里,借着一盏昏黄小灯我侧身擦药的样子。
因为侧着脸,我的半个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在模糊朦胧的影光中,下巴面颊一片绯红,脊背瘦削,如一片皮包骨,本应娇白的皮肤上有着纵横交错的褐色疤痕。
但在他看来,那些疤痕也是美的,混合着残缺与柔软,像是他曾买到的一副画,我评价过画里的女人虽美却空洞,如果是我,才不要做供人观赏的花瓶。
可如今我自己却真的成了与画里一样的弱美人,好像碰一碰就会碎掉。
再看姜又青刻意谄媚的样子。
段寒成克制着胃里的恶寒,“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好啊,我出去。”姜又青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腰却靠着吧台,半点不怵,“我出去后告诉别人,你跟方元霜藕断丝连,深更半夜,两人单独出去私会。”
段寒成脱了西服,挽起袖口,慢步走近,在掐住姜又青的那刻面上温度尽数消失,她的呼吸被紧紧勒住,那只有力的大掌正在抓取她的生命。
如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如果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不用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