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怎么会?”姜又青步步紧逼,让我喘不过气,“你不是把寒成那些事记得比自己的经期还准吗?”
说着,她掩嘴笑了起来。
宋止眉头紧皱,“姜小姐,如果你不是来吃饭的,请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
“怎么了,开个玩笑而已。”姜又青嘴角垂下,又打趣道:“元霜,你这个未婚夫可有点小气。”
她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可她不能奚落宋止。
“他不小气。”宋止为我说了那么多次话,我理当为他一次,“他很好很好的。”
音一落。
不曾吭声的段寒成从唇齿中迸发一声嗤笑,突然起身,他踢了一脚椅子,在走之前阴阳怪气地抛下一句,“方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不仅如此,变心的速度也快。
如果没记错,当初追他时,我可没这么真诚地说过他很好,因为我的一句话,在他看来,自己倒不如一个宋止了。—
在饭桌上喝了姜又青递来的一杯桃子汁,一回房间,我胳膊与脖颈上便起了一大片的红疹子,我对桃子并不过敏,可这痒却怎么都止不住。
抓红了皮肤,见了血痕。
没有麻烦宋止,我下了楼去拿止痒药,问了公馆的工作人员,对方略显为难,“这种药不一定有,麻烦您稍等。”
点点头在旁侧坐下,脖颈上被抓出了淤血的痕迹,等了十几分钟,不见人来,我更为急躁地抓挠着皮肤,血迹依稀透出了衣物。
很痒,很痛。
无法忍耐。
段寒成下来时,我身上的红疹爬到了下巴,周遭人落在身上的皆是异样的眸光,可太痒了,我根本察觉不到。
直到有人走近,我笑着抬头,还以为是拿药回来的工作人员,“谢……”
对上段寒成的脸,一个谢字说出口又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