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徐京耀的婚事泡了汤,周苍为了解决这个麻烦,就将我推给了宋止,这是不厚道的,我自己身在沼泽,是不想拉上别人一起的。
至于徐京耀,他是玩咖,有其他女人,如果可以结婚,我就是幌子,他要怎么玩,我都不会阻拦。
可宋止是个好人。
我不想害他。
宋止诚恳点头,“是。”
“我会拒绝周叔叔的,你不要为难。”
“我没有为难。”宋止几乎是脱口而出,“相反,我乐意之至。”—
周氏分部与段寒成的分公司在同一栋大厦内。
行走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中,人烟稀少,段寒成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前走,我站在前方,猝不及防闯进他的视线中。
一台白色轿车旁,我低着头,正用手指抚摸着脖颈上的宋止宋我的项链吊坠。
摸着,笑着。
像是看待什么宝贝儿。
挂了电话,段寒成径直过来,远远便嘲了声,“宋助理呢,让你一个人在这儿?”
他主动打招呼,我大惊失色,过去段寒成很少主动和我说话,我平复下来,努力笑了笑,聊起宋止时没了那层阴霾。
“他车钥匙落在楼上了,去取了。”
段寒成冷嘲热讽道:“怎么不跟着徐京耀了,不去倒贴了?”
知道是讽刺,我还是笑着,“……跟徐家退婚了。”
“不是喊着不退吗?”
说完,他看向我脖颈上挂着的一枚银色吊坠,是霜花形状的,像是定制款,段寒成抬手去碰,“这是什么?”
还没碰到,我挥手打开,一脸戒备又疏离,很护着自己的东西,段寒成愣住,我曾经说过,段寒成想要什么,我都给他。
一转眼,却连一条项链他都碰不得了。
“宋止送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段寒成合拢几根手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在心尖蔓延,这酸又延伸到了言语中,“你一个带过古董宝石的人,还会稀罕这种东西?”
紧攥着那枚“霜花”,我坚定道:“这对我是很宝贵的东西。”
是宋止送的。
宋止是唯一愿意娶我的人,真正宝贵的是他这份真情,这是在段寒成身上寻觅多年不曾得到的,我怎么能不去珍惜?
段寒成犹如听了个笑话,“我也送过你东西,怎么不见你这么珍惜?”
什么东西?
是我生日时,他当垃圾一样丢过来的包吗?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段家保姆不要的他才施舍给了我。
攥着霜花,我难得多了份底气,直言不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