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之前,周嘉也以为段寒成是想要亲眼目睹我的落魄卑贱,然后加以嘲笑,可真的看到了,他又坐在车中,却一言不发,指间的烟快要燃到尽头了,白雾模糊了段寒成的眸,他神色晦暗不明。
这一次,周嘉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车窗外,我拖着两个特大号的行李箱搬运上车子,我虽然瘦弱,但手臂很有力,两只手一提一抬,行李箱便平稳被放进车里。
这种苦力活,我干了三四年。
商务车上,小明星安然坐着,没让司机去帮忙,故意将这些工作都交给了我。
我一个人来来回回几趟将东西运上车,却连上车的资格都没有,东西搬完了,又被指派去买咖啡。
咖啡买回来递进去,没两分钟,车门打开,女人将褐色的咖啡液全部泼到了我的脸上。
动静太大,将车里戴着眼罩在睡觉的徐京耀都给吵醒,他迷迷糊糊看去,被我的狼狈样子吓到,“怎么搞的?”
他要拿纸巾给我。
手却被按住。
“京耀,她明知我生理期,还给我买冰的,成心的吧?”
我擦了擦领口的咖啡渍,只害怕洗不干净,被樊云发现,不觉委屈,没有落泪,像台机器,毫无喜怒哀乐。
之前为了赚钱,被客人泼过热汤,一杯冰咖啡,没什么不要紧的。
“……对不起,我重新去买。”我要走,徐京耀开口叫住。
这些天我任劳任怨,比原先的助理做的还要好,面对刁难没一句怨言,徐京耀多少有些难为情,“别去了。”
顺势拿来了一旁的外套,“穿上自己回去吧。”
女人坐起来,“京耀——”
徐京耀沉下眉眼,将衣服丢到我脸上,“我只是怕被樊姨知道,拿着。”
说罢,车子疾驰而去。
这一幕被车内二人尽收眼底,周嘉也嘀咕了一句,“我就说她擅长装可怜卖惨……”
重新点上一根烟,段寒成突然下了车走过来。
被远远袭来的寒意凉到,我一抬眼,对上段寒成阴兀的面,他指尖的星火刺着视线。
我冷得哆嗦着,毕恭毕敬:“……段先生。”
段寒成一声不吭,抬起骨节分明的手,作势要将燃着火的香烟往我手臂处按下去,滚烫灼烧感接近,我仿佛感觉不到,没有后退躲开。
“蠢么,不知道躲?”段寒成及时收回了烟踩灭,“被人泼咖啡喂垃圾的时候也不知道躲?天生爱犯贱?”
皮肤险些被烫到,可段寒成哪里知道,我的身上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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