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会遭受殴打。
所以就算再痛,也是可以忍的。
段寒成走了进来,他鼻尖轻抽,嗅到的刺鼻酒味都是我身上的,只擦过一眼,就嫌脏似的挪开了。
见段寒成没意见。
座中突然女人起身,光落下来,照出了她的脸,是谷薇。
她拿起是果盘往地上一扣,又弯腰捡起来,旋即像魔鬼般走到我身边,掐着我的下巴观赏我的落魄,“怎么样,好些了吗?”
擦了擦脖颈上的酒,我混沌着点点头,不好也是要好的。
“既然好了,那吃点东西吧。”谷薇将那盘从地上捡起来的水果递过去,“你跟着你那个酒鬼父亲,吃不到这些好东西吧?”
这倒是真的。
别说吃了,能讨口热水喝,都是恩赐了。
在他们眼里,这或许很脏,可我经常吃过盘子里客人的剩菜,捡便利店的三明治充饥,那些别人不要的,要被拿去喂牲口的,都可以是我果腹的食物。
掉地上的又算得了什么。
已经很干净了。
强忍下胃里的翻涌,我没伸出冻伤的手,拿了一颗葡萄,喂进嘴里,满足他们看热闹的心思。
在段寒成的余光中,我没有犹豫,缓慢咀嚼后直接咽下了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