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忠告是刺耳锐利的,“就你身上那点事,我可以保证,没人敢要你。”
我没有反驳,“是……”
这点我早就不奢求了,过去不被段寒成爱,如今不被任何人爱,这种苦涩的滋味品尝了太久,已经成了麻木的常态。
闻声一笑,周嘉也举起手上那杯热茶,全部兜头浇到了我头上,是烫的,但也只是烫。
这种自尊上的侮辱,早就伤不到我了。
总比被毒打一顿好太多了。
摔了茶杯。
周嘉也上前一步,又拽住我的胳膊,“既然这么想攀高枝,我带你去怎么样?”
在回来以前,我就想到了,他们是不会轻易消气的。
在他们眼中——是我害死了向笛,害死人是要偿命的,可我好好活着了,那生不如死,才是我的归宿。—
在寒夜裹挟的下,睦州华灯初上,流光溢彩。
我跟在周嘉也身后,进了“声色”的门,他是这里的常客,一进入便有侍者接过车钥匙与外衣,领着他进入长期包厢中。
被带进那道门时,我霎时成了瞩目的焦点。
那些眼神中,或多或少是带着看好戏的成分的,炫目的灯光打在脸上,我条件反射地低下头去躲,躲得了光,却躲不开那些揶揄而讥诮的话语。
“嘉也,这是哪位,怎么不介绍介绍?”
周嘉也无需开口,便有人搭腔,“你瞎啊,周大小姐都不认得?”
过去那么努力要维持的身份与尊重,在今时今日成了利刃,全部返还到了身上。
周嘉也往沙发中一倒,昂高了嗓子喊我,“正好,今天就当是接风宴,来——”
浮光掠影下,周嘉也无声地朝暗影中的那群人递了个眼色,他们懂了他的意思,不就是灌酒、整人么?
他们的拿手好戏。
我没少见。
却是第一次成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