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告诉他爸妈的!”
话音一落。
她又平静道:“不管怎么说还是麻烦你了,以后这种状况,让嘉也打电话给我就好。”
段寒成点头,却又意味不明道:“樊姨,我听说,你打算让将她嫁进徐家?”—
洗澡时我习惯锁上了门。
听到樊云的敲门声,下意识一抖。
“霜霜,难不难受,要不要准备药先吃点预防?”
她是来关心的。
“……不、不用了。”
我没这么娇气,这三年别说是感冒发烧,就算被打到脱臼,都是咬着毛巾自己接的胳膊,疼醒了,顾不得身上的新伤旧伤,就要爬起来冒着风雪去赚钱,冬天脚上永远是一双脱了胶的鞋子。
雪灌进鞋里,可以将脚趾冻到发紫发硬。
相比之下,淋一场雨,实在算不得什么了。
急忙换上衣服出去,樊云还在等我,她拉着我的手,轻抚着脸,又触碰额头,“不是让嘉也照顾好你么,怎么还让你淋雨了?”
“没关系的。”
这些年,我学会了体谅,变得知书达理,温柔又善解人意。
樊云却有些不习惯了。
她过去每天都祈祷自己的小女儿懂事一些,别那么任性,别总惹父亲生气,可我真的变成这样了,她这个做母亲的又忍不住心酸。
拉着我到一旁坐下,樊云拿着毛巾,揉搓按压着我发尾的水珠,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发成了如杂草一般的恹恹着,没有生命力,很枯萎。
如同现今的我一般。
早就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