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羞耻,咬咬殷红的唇回他,“谁让你躲着我,不跟我见面,我只好在这里等你。”
“我躲着你,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时的我好天真,真就像傻瓜一样摇了摇头。
但段寒成还是维持了应有的绅士风度跟我解释:“因为不想见到你。”
“你可以假装看不到我,但我就是想多看你两眼,一眼也好。”那时候我的哪来的底气?连我都要佩服自己强大的自尊心了,段寒成的面色那样沉了,我都还可以冲他撒娇:“寒成哥,我真的很想你,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重回旧地,这里翻新过,二楼的位置没有了,位置上追逐段寒成的身影也不会再有了。
周嘉也没有陪同我一同进包厢,里面很空,没有上食物,没有茶水。
“你在这里等着,过会儿就会有人来跟你见面。”
我抿唇站着,捕捉到了周嘉也眼底的一抹狡黠,点头说好,旋即坐到椅子上,没多问一个字。
可周嘉也说的人还没有来,日升日落只在眨眼间。
黄昏落了,这里的人食客换了一批又一批,周嘉也才打来电话,指了另一去处,让我过去。
扫了眼地址,那是段寒成名下的一家私人会所。
不想去。
又不得不去。
*
日头一落就下了雨,选了视野最好的包厢,窗子上雨痕遍布,段寒成驻足窗边,一垂眸就可以看见楼下我跑进来时的狼狈身影。
没拿伞,我的肩膀被淋得湿透了,几缕头发湿漉漉地沾在鬓角,搂着肩,站在会所门口,想要进去,却被保安拦在外,给周嘉也打电话,却怎么也拨不通。
寒雨与冷风浸透了衣物,冷得我直哆嗦。
楼上的人将我的窘迫与狼狈当一场好戏观摩,周嘉也走到窗边,往下一睨,冷声道:“看她还能装多久。”
窗子上印着两张薄情面容,段寒成轻晃杯中的酒,“她真的等了一天?”
“千真万确。”周嘉也是派人监视了我的,“家里给她安排了婚事,让她跟徐家的小儿子见面,你知道徐京耀的,纨绔子弟一个。徐家为了还人情账答应了,徐京耀可不答应,说什么也不去。”
在他看来,樊云为了我这个冒牌货,可谓是用心良苦。
周嘉也实在无法苟同,过去身世没被揭穿,樊云宠我就罢了,可没了这层血缘关系,怎么还能还待我如同亲女。
甚至我被送走这三年,樊云日日以泪洗面,最严重时还曾患上郁疾。
段寒成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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