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痴迷的男人。
如今,他们都是我的仇人。
都恨不得将我五马分尸,好为白月光陪葬。
但出于礼貌,我还是称了声:“段先生。”
姓周的时候,我哪里会这样叫段寒成,一句段先生拉开了千山万壑的距离,再不是一声接一声甜甜的寒成哥。
“什么时候回来的?”段寒成的问话没温度,掺杂在这场雨里,寒意刺骨。
周嘉也略带兴味,“家里听说她亲生父亲失足坠河死了,这不,就接了回来,真是接了个祸害,这次不知道还要害死谁才满意。”
是,前阵子我的亲生父亲死了。
没了酒鬼父亲的殴打,我反而过得好了不少,可偏偏,又被接了回来。
从一个地狱到另一个地狱的区别罢了。
轻瞥了段寒成一眼,他笑道,“你要小心了,小心又被缠上。”
他是在说我。
曾经的我经常打听段寒成的喜好,收藏他摸过的香烟,创造无数偶遇的机会,都是为了离他更近一步。
圈子里没人不知道我喜欢段寒成,也都知道,段寒成厌极了我。
要不然也不会在我的身世曝光后,不仅不帮我,还动用各种手段,险些要了我的命。。
要说周嘉也是第二恨我的人,段寒成便是第一,他阴鸷的目光如刀锐利,透过雨伞,像是要将我再凌迟一遍,“是吗?她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