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接道:“大人说得有理。秘境之事,连我等都未必知晓全部,墨尘若不在场,确实写不出这些。”
偏将皱眉,反驳道:“可这字迹分明是他手笔!若非他亲写,谁还能模仿得如此逼真?”
张逸风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从案上拿起一封信,递给程锋:“你再看看,这纸面泛黄,墨迹却新,分明是新写的伪造之物。墨尘若真与天道残魂密谋,怎会用如此粗劣的手段留下把柄?再说,他若有心害我,黑石岭一战,他大可暗中下手,何必等到现在?”
此言一出,帐内议论声渐起。
几名将士交换目光,显然被张逸风的分析动摇。
那偏将仍不服气,拍案道:“张大人言之有理,可墨尘沉默不语,分明有鬼!他若清白,为何不肯多说半句?”
张逸风转身看向墨尘:“你来说,秘境之后,你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