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松绑?这模样……总不好去见妹妹吧?”
他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狼狈——衣衫凌乱,发丝散落,脸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活像个被押解的囚犯。
这样子若是让小音看见了,怕是要吓哭。
一直没说话的季云深闻言,笑着站起身来。
他走到蒲华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眼那捆得结结实实的绳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文丰这小子,下手倒是实诚。”
说着,他蹲下身,手指灵巧地在那绳结上拨弄了几下。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原本看似死结的绳扣竟然应声而开,簌簌落在地上。
蒲华只觉得身上一松,不由自主地活动了一下被捆得有些发麻的肩膀和手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