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就连身上的一些因为在地下水道中沾染上的污秽都已经被他清洗掉了。
此刻，他正和其他客人一起，一边发泄着不满，一边接受幽冥犬士兵的扫描，按照目前的情况，预计再过一会，汉森就会承受不住多方的压力，向宝石青的客人们表达歉意并放行了。
“我会在两个小时以后”
就在李德和卡尔沟通的时候，库尔特汉森收到了一条来源在发送后便被注销消息。
那条消息并不算长，甚至可以说十分简短，但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库尔特汉森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的宴会中，有联情局的客人潜入了，他们已经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库尔特-汉森丢了东西，而东西是被联情局拿走的——这并不让他感到意外，但这条信息的语气和角度却十分特殊。
语气、习惯、叙述的角度，往往能透露出一个人的立场。
而这条明显带有提醒性质、甚至帮库尔特汉森指名犯人的信息，其立场在字里行间已经暴露无遗，其明显程度，让库尔特汉森一眼就能看穿。
是什么人能这么快知道他丢失了什么，并且还知道是联情局干的呢？
可能的人选有很多，但考虑到涉及的方面
荒坂特工？不，他们或许更想先一步从联情局手中拿到那份资料，以获取情报。
华盛顿那帮自己的协助者？不，他们虽然有能力很快得知这里发生的事情，但他们并不完全信任他。
那份芯片是他为了留档、保持与他们的合作关系而特意留下的，他们知道他持有这份芯片，但如果他连守住把柄的能力都没有，他们不仅不会好心帮他，反而可能会在收回芯片的同时，趁机扶持自己的人上位，把他解决掉。
那么，能最快知道消息并向他泄露的人，可就没几个了。
其中有嫌疑的……
联情局内部的特工吗？
‘有意思。’
联情局内部，看来也并不是什么精密团结的地方。
按照这速度来看，是联情局的特工得手，向上面汇报后的第一时间就被出卖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