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冲如此剧烈,不怕立刻炸炉?”
这和他们预想中蚀元散悄然破坏的场面完全不同。
李琮冰冷的视线也锁定着那口不断喷涌混乱气息的丹炉,眼神锐利如鹰。
蚀元散似乎没有生效?但又有炸炉情况出现,是成功了?
此人的炼丹手法更是闻所未闻,如此狂暴混乱的开炉,他究竟想炼什么?
高台上,丹霞宗严长老也皱起了眉头,捋着胡须,眼中满是不解。
“这…这‘木离’小友…如此处理药材,药性狂暴冲突如此明显,这…这如何成丹?莫非是自暴自弃了?”
唯有卢管事,看着那口在驳杂药气中依旧稳如磐石的黑沉丹炉,看着火光映照下灰袍人那张毫无波澜的侧脸,眼中精光闪烁,若有所思。
他知道此人绝非无的放矢,如此反常的举动背后,定有惊人之举。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变得无比专注。
炉火熊熊,映照着夏景行沉静如水的面容。
狂暴的乙木神雷之炎在炉膛内肆虐冲突,将苦棘藤的毒性、腐骨花的污秽、雷击枣木心的狂暴雷力彻底打散熔炼。
各种剧毒、煞气、暴烈的能量在高温下嘶吼、碰撞,炉壁剧烈震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随时可能炸裂。
夏景行双手结印,稳稳按压在滚烫的炉壁之上。
体内,紫府道台中,那融合了阴阳道韵的阴阳渡厄台雏形缓缓旋转,一股浩瀚、精纯、带着净化与调和之意的星辉混合着精纯的乙木灵气,如同温润的潮水,透过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狂暴的丹炉之中。
炉内狂乱的能量风暴,在这股强大力量的介入下,虽依旧狂暴,却仿佛多了一根无形的定海神针,冲突被强行约束引导,缓慢地进入了凝液阶段。
不知过了多久,夏景行面前的玄龟负岳炉紫气蒸,腾药香狂涌。
显然已达到了初凝征兆。
他十指翻飞,青金色丹纹精准打入炉壁蕴丹孔窍,每一次撞击都牵引四周精纯木气震荡。
“哼,装神弄鬼!”
天玄宗观礼席上,一名蓄着山羊须的筑基后期丹师李琮冷笑出声,对身旁黑衣执事低语:“次轮‘应题成丹’,祛邪扶正虽是纲,但丹药品类繁多……待会儿,便让他炼那投机取巧的偏门毒丹”
执事会意,身影悄然后退,隐入人群。
一炷香后,他面前的炉盖陡然剧震。
一道青白纠缠的粗壮电蛇猛地撕裂炉口紫气,直冲穹顶。
夏景行双掌虚按,阴阳渡厄台虚影自眉心一闪而逝,磅礴的阴阳道韵强行收束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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