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参悟后续精要。”
她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凝光剑身。
“此剑与剑诀同源而生,相辅相依,望你善加体悟。”
授剑仪式结束,夏苒苒捧着凝光,随引领的执事离开剑阁。
就在剑阁巍峨阴影笼罩的一根巨大石柱后面,天玄宗弟子凌无涯一袭青灰色内门服饰,面无表情,目光却死死黏在夏苒苒持剑离去的背影上。
“如此宝剑竟然落入了一个筑基散修手中,着实可疑!”
“此宝剑应当掌握在我凌家手中发挥起应有的光芒!”
凌无涯的嘴唇无声地翕动,齿缝间挤出冰冷到极点的字眼,眼中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与难以置信的戾气。
“不过此女攀上了玉衡真人倒是难办!”
看着夏苒苒的身影融入远处云雾缭绕的内门区域,他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忌惮。
他猛地一拂袖,转身没入阴影,袍角卷起一阵阴冷的风,再不见踪迹。
……
三日后,秋水峰深处,水云涧内。
飞瀑如练,从百丈高崖轰然砸落深潭,激起迷蒙的水雾,弥漫在清幽的山涧之中。
灵气浓郁得化为细密的灵雨,沾衣欲湿。
夏苒苒盘膝坐于一方临水的天然青石上,凝光剑横置于膝前。
她没有急于翻阅秋水剑诀的玉简,只是阖着双目,指尖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抚过凝光冰凉光滑的剑身,感受着那沉睡千载,此刻却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沛然剑意。
剑格处的云纹在指腹下流转着微光,那枚晶石温润依旧。
识海中,那一道自剑冢所得的“秋水长天”剑意轨迹,正与凝光的剑意水乳交融,发生着某种玄奥难言的共鸣与衍化。
每一次抚触,都像是与一位沉默千年的知己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许久,她缓缓睁开眼,深潭般的眼眸望向西方。
云渺仙域离清泉郡何其遥远,蒙山湖方向更是层云阻隔,万里山河渺茫。
但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重重云霭,看到了栖霞坳为家族镇守的族兄夏景行,以及尚未修复的蒙山故地。
“希望天玄宗莫要在我尚未成长起来之前对家族出手吧!”
如今她仅是被玉衡真人看重,尚未取得其信任,想要站住脚跟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