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二净。
画面一闪即逝，但林凡却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身影的抗争，与他此时此刻的渡劫，与他前世的死亡，甚至与他今生重生的全部意义，都息息相关。
“他……是谁？”林凡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难道，我前世的死亡，并非是‘宇宙管理者’的简单抹杀？而是一种……‘交替’？或者……‘传承’？”
那个与他相似的身影，以及他所对抗的恐怖意志，如同两把利剑，刺破了林凡心中关于前世的最后一层迷雾。他隐约觉得，他前世的死亡，并非是终结，而更像是一个序章的落幕，而他现在的飞升，则是另一个更加宏大、更加悲壮的故事的开端。
他，林凡，似乎与那个身影，与那个未知的“意志”，都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他尚未完全理解的、关于宇宙命运的宏大闭环。
这个发现，比他晋升大罗金仙带来的震撼，还要来得更加直接和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