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渊深处，那股足以撕裂仙界法则的恐怖气息，在经过短暂的紊乱后，再次稳定下来。然而，这一次，它却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带着一丝迟疑，一丝困惑，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林凡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全身的衣袍被法则冲击得支离破碎，嘴角溢出的鲜血在昏暗中显得触目惊心。功德道袍上的裂痕还在扩大，金光也黯淡了许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但他琥珀色的双眸却异常明亮，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透出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执法者——那位身着深蓝色仙袍，面容冷峻的男子，悬浮在空中，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着林凡。他感受到了自己法则攻击中的异变，那是一种被“修正”的痕迹，仿佛有人在最细微的层面，将他攻击中蕴含的“虚无”因子，强行剥离或中和。
这种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究竟是什么存在？”执法者第一次在声音中带上了疑问，不再是冷漠的判决。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凝聚着一个微型法则漩涡，那是他法则的具象化，此刻，那个漩涡的边缘，竟然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他自身的“功德金光”！
这是林凡刚才以“因果模拟”反向修正的结果。他将自己功德之力中蕴含的“秩序与纯净”的法则，巧妙地通过那丝“虚无特性”的回溯，侵入了执法者的法则根基。这种影响极其微弱，但对于执法者这种以“纯粹法则”为基础的存在而言，却无异于在他洁白无瑕的衣袍上，滴下了一滴墨水。
林凡缓缓站直身体，体内仅剩的功德之力勉力支撑着他。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不能露怯，也不能说谎。他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剧痛，但他却挺直了脊梁。
“我并非什么特殊的存在，只是一个寻求生存和真相的修道者。”林凡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身负的‘功德’，是宇宙对‘修正错误’的奖励。而我的‘秩序’力量，则是对‘混乱’的反抗。阁下的攻击中，携带着一丝不属于仙界本源的‘虚无’，那是对仙界法则的污染。我只是……尽力纠正了它。”
执法者瞳孔微缩。他何尝没有察觉到自己法则中的那丝异样？在漫长的岁月中，他接触过无数法则，也曾为了更有效地维护仙界秩序，而主动汲取并同化一些“外来”的力量。他自认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但林凡却指出了那丝他从未真正察觉的“污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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