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
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却依旧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哀嚎。
陈玄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曾被视为顽固守旧、迂腐不化的古武长老，此刻却以命续阵，用自身血脉补全洪荒古阵，守护这片残界最后的根基。
“为什么？”他问得轻，却带着几分试探。
赵无极虚弱一笑，眼神却无比清明：“因为我见过真正的古武盛世。也见过它如何一步步走向湮灭。”
他顿了顿，艰难地抬手，指向扶桑树方向：“朱果……还在成长。只要它能开花结果，你就还有机会逆转这一切。”
话音落下，他的身躯缓缓歪斜，意识逐渐模糊。
陈玄伸手扶住他，眉头紧锁。
“深渊议会……”他低声喃喃，眼神渐渐冷冽，“既然你们盯上了我，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此时，阿蛮悄然飘至他肩头，气息略显虚弱：“老大，刚才那一拳消耗太大，你的混沌罡气已经快见底了。”
陈玄点头，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缓步走向灵植园中央，目光扫过那株刚刚经历洗礼的朱果幼苗，心头稍安。
日珥屏障虽有损耗，但在赵无极拼尽全力的修复下，已重新封印了朱果生长的核心区域。
只要再等些时日，它就能迎来第一轮花期。
而这，正是陈玄接下来最强的依仗之一。
“我们不能被动防守。”陈玄低声道，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杀意，“他们想来，那就让他们看看，这座洞天到底是谁的地盘。”
阿蛮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而就在这一刻，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声。
陈玄眉头一挑，感知扩散出去，神色顿时一凝。
不止一人，而且修为都不低。
“看来，他们的速度比我想象中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