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吗?”
陆云逸沉思片刻,不论是他的家,还是黑鹰的家,都藏着些锦衣卫的人,
这些人隐藏极深,应当是锦衣卫的底牌。
他想了想,家中从不处理公务,留着也无妨,便摇了摇头:
“家中的人就算了,总要给锦衣卫留个盼头,让他们心存侥幸。
最近花解语有收到什么新命令吗?”
刘黑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自从京中锦衣卫出现变数后,与大宁的联系就断了。
花解语没收到任何新指示,她现在还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暴露了也无妨,让她不用担惊受怕。”
陆云逸毫不在意:
“她如今人在大宁,难道锦衣卫还敢过来清理门户?
毛骧与杜萍萍若是有这个胆子,也不会在京中畏首畏尾。”
刘黑鹰重重点头:
“也是,我这就去安排,三天之内,把所有可疑之人都清理干净。”
“嗯。”
陆云逸点了点头:
“此事要隐秘,不能声张。
清理完这些人后,就当他们从未存在过,不要让人察觉出端倪。”
“放心吧云儿哥,我知道该怎么做。”刘黑鹰说道。
交代完此事,陆云逸起身道:
“好了,你先忙着,我去经历司看看。”
来到经历司,虽刚上衙,里面已一片忙碌。
十几名官吏围在一张大桌子旁,
桌上摆满了账本和文书,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房舍角落的三张桌子上,
还堆着一人高的文书,满满当当。
一袭长袍的夏元吉站在中间,
手中拿着毛笔,不时在纸上记录着什么,神情专注。
听到脚步声,夏元吉抬起头,看到陆云逸进来,连忙放下笔,躬身行礼:
“下官参见陆大人。”
其他官吏也纷纷放下手中活计,起身行礼。
陆云逸摆了摆手:
“不用客气,你们先忙,维喆,来内厅,有些事要跟你交代。”
不多时,二人来到内厅。
陆云逸在上首坐下,示意夏元吉也落座,而后问道:
“马上就要年底了,全年的收支初步测算得如何了?”
夏元吉对各项数据信手拈来,轻声道:
“回禀大人,粗略测算下来,
去年大宁的生产总值比前年增长了四成还多。
主要得益于东线新开的修路工程、缝纫机生产工坊,
还有与高丽、草原的通商往来。”
陆云逸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轻轻点了点头,夸赞道:
“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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