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
“你在河南再熬几年资历,把地方卫所的门道摸透。
日后若是有升迁机会,或是北疆有战事,
我会为你谋划,让你重返战场,痛痛快快地打仗。”
马大可猛地站起身,对着陆云逸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多谢大人!属下就盼着这一天!
只要大人一句话,属下就算赴汤蹈火,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坐下吧。”
陆云逸摆了摆手,眼中带着笑意:
“你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待马大可坐下,陆云逸转头看向一旁静静听着的李至刚,语气放缓了些:
“李大人,治水的差事,做得如何?
我离京前,曾听闻河南的堤坝已初见成效。”
提到治水,李至刚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先前的拘谨消散大半,起身躬身道:
“回禀大人,属下幸不辱命。
自洪武二十三年春动工,至今已近两载,
共修筑黄河堤坝四百余里,
从开封府到归德府,沿途二十余处险滩都已加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大人当初提议用水泥混合竹筋、黏土筑堤,果然成效显著。
今年汛期,黄河水涨至往年决堤的高度,新修的堤坝却纹丝不动,
沿岸数十个村落的百姓,再也不用像往年那样四处逃荒了。”
“好,好啊!”
陆云逸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治水关乎民生,守住了黄河,就是守住了民心。
这份功绩,陛下和朝廷都看在眼里。”
李至刚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却又很快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顾虑:
“只是.下官在河南,与三司的几位大人相处得并不愉快。
尤其是前些日子,治水的两百万两银子由市易司直接拨付,未经过三司,
他们心中颇有怨言,平日里处处刁难,
甚至还有人放话,要让下官的考评不过关。”
陆云逸了然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此事你不必担心,我离京前,已与吏部右侍郎侯大人打过招呼,
你的考评,他会亲自过问。
你治水有功,惠及万民,朝堂上谁都看得到,
吏部绝不会因为一些人的施压,就埋没你的功绩。”
李至刚心中的一块大石骤然落地,
他长长舒了口气,对着陆云逸深深一揖:
“多谢大人!下官无以为报,唯有继续守好黄河堤坝,不负大人所托!”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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