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德兴这种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侯爷面前,不堪一击!
想到此处,徐增寿紧握腰间长刀,指缝渗出丝丝血水,眼神却愈发坚定,
就算军阵天赋不足,他也绝非懦夫!
纵使面对江夏侯与中都精锐,
他也敢一战!
时间缓缓流逝,激烈的喊杀声渐渐平息,战场陷入诡异的沉寂。
一边是徐增寿率领的京军严阵以待。
一边是叛军四处躲藏。
还有中都留守司的军卒,斩杀完敌军后静静伫立,望向京军的眼神带着几分怪异。
双方的战马似也察觉到异样,
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大战仿佛一触即发!
“噗嗤——”
最后一把长刀自上而下,狠狠砍下最后一名叛军的头颅,场面彻底寂静。
江夏侯周德兴看着被押到身前的两人,神情古怪,带着几分莫名意味: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凤阳地界公然动兵?”
胡子花白的邹川桥被军卒按在地上,半张脸满是泥污。
听到这话,他满脸不可思议,震惊地抬起头。
他想不明白,为何留守司的军队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传闻中的同道中人,
为何会突然出手阻拦,甚至从背后偷袭?
一旁,他的儿子邹泽阳面如死灰,手臂已断去一半,脸上横着一道狰狞伤疤,眼中满是暗淡,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不过相较于父亲,他多了几分镇定,
行动前便考虑过失败的可能,如今直面结局,反倒显得从容。
邹泽阳慢慢抬起头,看向江夏侯,颤声问道:
“侯爷,此事乃末将一力为之,与末将家人无关。
那些跟着末将作乱的弟兄,
也是被末将蛊惑,还请侯爷饶他们一命。”
周德兴缓缓转头,淡淡看着邹泽阳,神情微妙:
“泽阳啊,你是留守司千户,年逾三十,前途无量,为何要做这等蠢事,还连累这么多弟兄?”
周德兴一边说,一边抬手指了指四周。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满地残肢断臂,重伤的叛军在地上挣扎,模样凄惨,看得人头皮发麻。
月光洒下,鲜红的血液变得黝黑,如同山谷深潭,没来由地添了几分诡异。
邹泽阳深深低下头,断裂的伤口处只剩麻木,感受不到疼痛。
只因他此刻心如死灰。
“说话!”
周德兴再次催促,邹泽阳才缓缓抬头,面露愤恨,咬牙切齿地开口:
“侯爷,末将是您一手提拔,身家性命皆在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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