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目不忘之能,忆如渊海,今日一见,末将佩服。”
陆云逸笑着摆了摆手。
钟瑞继续说道:
“回禀大人,詹大人从不在军中拉帮结派,因此被几位佥事孤立,指挥使大人对他也颇有不满。”
“本官记下了,你的功劳,本官也记下了。”
陆云逸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又道:
“忘了昨夜的事,全当从未发生过,这种争端,不是你能贸然参与的。
一个不慎,便可能全家遭殃。”
钟瑞呼吸猛地一滞,随后剧烈地喘着粗气。
他何尝不知此事重大?
如今参与其中的,至少都是正四品以上的实权官员,或是身居殊荣的权贵。
他一个无背景,还被排挤的千户,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
可钟瑞自认为有几分敏锐,
见这些日子迁都之事愈发艰难,终究按捺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几经挣扎后站起身,躬身一拜:
“多谢大人提点,末将还有一事想问,恳请大人解惑。”
“说吧,不必客气。”
“迁都之事.还能成吗?”
钟瑞声音小心翼翼,带着试探,
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触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
陆云逸沉默许久,而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即便这次失败,还有下次。”
钟瑞眼神一黯,看来大人也不看好此次迁都。
但他并未太过沮丧,只是躬身一拜:
“末将知道了。”
“好了,回去吧,好好操练,好好做事。
该回家探亲就去,不必有所拘束。”
钟瑞呼吸一促,敏锐地察觉到话中深意,再次躬身:
“多谢大人,末将告辞。”
陆云逸看向巴颂,挥了挥手:“带他从后门离开。”
“是!”
等人离开后,陆云逸坐在正厅内,久久无言。
他没有去猜测昨夜送出城的是什么消息,
因为结果无非两种,要么动手,要么不动手。
至于过程如何,对最终结果而言并不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罕见地露出一丝疲惫,
天下大势浩浩汤汤,置身其中辗转腾挪,早已耗尽力气。
这些日子的几次试探,
都让他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一件事初期推行时往往十分顺利,
可一旦想要深入推进、攻克难关,
总会被莫名其妙的人和事阻挠、牵扯,
要么就是一拖再拖,拖到事情有了回转的余地。
至于原因,他也清楚,整个朝廷中,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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