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鞭法,那朝中就不是这般了。”
郭英脸色骤变,也反应过来:
“陛下,这.这是一连串的阴谋?”
朱元璋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不知啊,但事情已经这样摆在眼前了,
这些奏疏真假难辨、好坏难分,谁知道哪些是真为大明,哪些是为一己私利。”
虽是秋日,宫道上的青石板仍被日头晒得发烫。
陆云逸与韩宜可并肩而行,陆云逸沉声道:
“韩大人,立刻召集市易司的几位大掌柜,
还有皇庄的蔡总管来衙门,
既然敌人已经出招,我们得尽快接招,把宝钞的事推下去。”
“现在?”
韩宜可愣在原地,满脸惊愕。
陆云逸继续往前走,韩宜可反应过来,连忙追上,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急切:
“陆大人,等等!这事儿太急了!
宝钞代银的章程都没拟,可行性也没验证,怎么就直接召集人了?”
陆云逸停下脚步,转过身。
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得眼底格外清明:
“韩大人,你觉得银子和宝钞,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韩宜可下意识道:
“银子是真金白银,能升值,宝钞是纸,会贬值。”
“那不就成了,用纸换银子,还能亏?”
“可银子是入国库,不是入商行啊!反而商行要平白亏不少钱。”
陆云逸摇头,沉声道:
“应天商行就是为了扶持京畿民生、筹措修路银两所建,本就不是为了赚钱。
只是后来筹措困难,多亏了诸多股东鼎力相助,才不得不盈利给他们分红。
若应天商行是本官一人说了算,
每年赚的钱都要花出去,路早就修到河南了。
现在,赚的钱已经够多了,做这事又有什么顾虑?
况且,日后市面上没了银子,钱反而更好赚。”
韩宜可面露震惊,怔怔地看着陆云逸,
你来真的?
他一直以为扶持民生只是商行对外的说辞,没想到竟是真的。
“好了,有些事一时跟你说不清楚,抓紧召集人手吧,要快。”
陆云逸留下一句话,便快步向市易司衙门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