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
这活儿不仅轻松,还能知晓朝堂大事,
甚至能借此认识不少朝中大人,可谓前途无量,这才是真正的清贵。
哪像他,在偏房里上工,跟被人遗忘。
许观呼吸渐渐急促,一股不甘涌上心头,
他可是状元啊,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我不明白!
歇了将近半刻钟,许观直起身,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又接着看文书。
虽心中不忿,但该干的活不能不干,
如今处境已经够难了,若是连活都干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临近傍晚,偏房里的烛火已经很暗了,文书上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
许观抬起头,想再点一盏亮些的油灯,门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白衣青年急匆匆走进来,身上也穿着翰林院的服饰:
“许兄,还在忙啊?”
许观见到他,沉闷的心情稍稍缓解,笑了起来:
“不忙不行啊,这么多文书要整理,你怎么来了?今日不忙?”
白衣青年笑了笑:
“我就是个看书库的,想忙也忙不起来,你什么时候散衙?”
许观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
“得等晚些时候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孔姓青年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整日这么忙,不累吗?走,今日我带你去快活快活。”
“快活?”许观怔怔地看着他,无奈摇头,
“孔兄,你家大业大,我这小门小户,可经不起折腾。”
“走走走,今日不去青楼,去茶馆!”
孔姓青年连忙解释,
“你有所不知,下午刚传来消息,清风茶馆来了个新的坐馆先生。
听说还是苏杭那边的世家女子,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懂经学,长得也极为貌美。
而且她最喜欢读书人,你不想去看看?”
此言一出,许观愣了愣,心中既心动又好奇:
“这等人物,怎么会来茶馆坐馆?”
孔姓青年挑了挑眉,露出一丝坏笑:
“听说家道中落了,去年还是个大小姐呢,
许兄你不是向来瞧不上那些胭脂俗粉吗?
今日给你找个清丽脱俗的大家闺秀,怎么样?
以你的状元身份,那位先生说不定还会自荐枕席,
也省得你整日忙公务,累得晕头转向,回家后也是空无一人,实在无趣至极。”
许观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由得浮想联翩。
可转念一想,又叹了口气,
他一个状元,怎么就没人拉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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