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防着阴谋算计。
这几个月,我倒有点喜欢这里了。”
他看向杜萍萍,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执掌锦衣卫的感觉如何?手握生杀大权,是不是很畅快?”
杜萍萍站在原地,眼神渐渐呆滞:
“大人,不在其位,不知其苦。
锦衣卫指挥使这差事,下官算是见识到了,
自从代掌以来,我已经瘦了十九斤,
若是有可能,下官宁愿回云南。”
“呵呵.”
毛骧笑了笑:
“百姓和吏员见我们威风,以为权势滔天,
可殊不知,在朝廷里,我们就是块随意丢弃的破布,
那些大人物,谁都能踩一脚。”
杜萍萍面露苦涩:
“先前属下不懂,现在懂了。”
毛骧撑着墙,艰难地站起身,身体微微摇晃。
他走到牢房栏杆前,扶住立柱,轻声道:
“锦衣卫是陛下手中的刀,
你这样瞻前顾后、犹犹豫豫,是做不好的,
勋贵朝臣没讨好,陛下也得罪了,离死只差一步。
我执掌锦衣卫这么多年,只悟透一件事。”
“什么事?”
“刀要够利,够狠!
面对危险,不能有半分犹豫,就算前面是精铁,也要拼尽全力砍下去。
就算刀崩了,主人还会修,
可若是刀有了自己的心思,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就算是绝世宝刀,也得被拿去垫桌角。”
杜萍萍站在原地,闻着扑面而来的腐朽气味,沉声道:
“您的意思是,继续查下去?”
“若是我,不仅要查,还要大查特查!”
毛骧语气果决:
“不仅查靖宁侯,还要查江夏侯、魏国公、开国公、宋国公、颍国公,
六部九卿也得查,闹他个天翻地覆!”
杜萍萍只觉得浑身发紧:
“大人.这是不是太疯狂了?”
毛骧淡淡看着他,面露讥笑:
“你没打过仗,不懂战阵之道,
有些将领凭威名就能守住关隘城池,
靠的不是敌人善良,是他真有杀敌无数的战绩。
锦衣卫要让人敬畏,就得证明你有查他们、拉他们下马的能力。
不然,六部九卿、五军都督府凭什么怕你?
就因为你们能在皇城带刀?荒谬!”
杜萍萍愣在当场,忽然觉得这话极有道理。
毛骧继续道:
“陆云逸能找你合作,六部对你不理不睬,就是觉得你好欺负,
他们怎么不找我合作?
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想安稳上衙?
让他们都待在家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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