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给我喝了冰红茶,还让巴颂教我耍刀!”
朱允熥嘴里塞着糕点,含糊地回答。
吕氏笑了笑,又看向朱标,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殿下,今日我听府里的人说,
京中那些逆党,大多是前些日子炒地价的商贾。
听说他们亏了不少钱,有的连祖宅都卖了,
还有人说说市易司最近不停打压地价,
这是与民争利,逼得百姓活不下去了。”
朱标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眼神冷了些:
“与民争利?你知道那些炒地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吕氏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
“我我就是听府里的嬷嬷说的,说是有不少小商户也受了牵连。”
“小商户?”
朱标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真正的小商户,哪有闲钱炒地价?
那些亏了钱的,要么是豪绅,要么是权贵,
市易司压地价,是为了稳定朝局,怎么就成了与民争利?”
吕氏脸色发白,连忙起身躬身:
“臣妾糊涂,听了旁人的闲话,乱说了不该说的话。”
朱标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你在府里久了,不知道外面的事也正常。
以后别再听那些嬷嬷嚼舌根,
她们知道什么?
多半是拿了旁人的好处,故意传这些闲话。”
朱允熥见气氛不对,悄悄放下手中的糕点,小声道:
“父亲,姨娘也是担心您,不是故意的。”
朱标看了儿子一眼,
没再责备吕氏,只是端起茶盏重新喝了口茶。
屋内安静了片刻,吕氏见朱标脸色稍缓,又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殿下,最近京中还有些别的闲话,
说是说是陛下有意迁都。
臣妾娘家那边也问过,
说是若是迁都,家里的生意怕是要受影响。”
朱标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吕氏,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你娘家问这个做什么?
迁都乃是朝廷大事,还没定下来,轮不到他们操心。”
吕氏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解释:
“臣妾就是随口一提,娘家那边也是担心生意,没有别的意思。
毕竟臣妾兄长在江南开了几家绸缎庄,
若是迁都,货运怕是不方便。”
“不方便?”
朱标语气冷了下来,
“大明的运河通南北,就算到草原上,货物也能运过去,怎么就不方便了?
你那兄长若是真担心生意,
该好好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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