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特制的马车,连重弩都打不穿。”
杜萍萍眉头一挑,陆府里居然也有暗探?
他上前一步,轻声道:
“大人,能不能让暗探查一查陆府?
若是能找出些证据,您也好脱身。”
毛骧脸色阴沉,摇了摇头:
“没用的,那人不算是暗探,本官的命令她从来不听。
但你可以查查陆云逸身边的人,
我记得他来京时有个侍卫统领叫巩先之,这段日子却不见了。”
杜萍萍瞳孔一缩,想到前日去陆府见到的侍卫,
领头的据说是个暹罗人,说话腔调十分古怪。
“下官知道了,这就去查!”
毛骧叹了口气,忽然有些心灰意冷,
他站起身,上前一步,轻声道:
“妙音坊的木静荷是锦衣卫的金主之一,
她与陆云逸走得近,被本官强行拉入了锦衣卫,
若是实在没有方向,去问问她吧”
杜萍萍眼睛猛地瞪大:
“木掌柜与陆大人有纠缠?”
毛骧叹了口气,瞥了他一眼:
“做事要认真,多注意身旁之人。
自从陆云逸回京后,木静荷恨不得一日跑三次陆府,你都没发现?”
杜萍萍有些茫然:
“下官一直在查衙门中的内鬼,并没有关注木掌柜,
既然她是咱们的人,那下官就去问问。”
“小心一些,木静荷现在站在哪一头,还说不准。”
“是,那下官告退。”
“去吧.”
看着杜萍萍的背影,
毛骧走到牢房前,双手抓着牢房栏杆,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将生的希望寄托与旁人,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