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组织京府八县最好的仵作来勘验尸首,只是本官有一事不明。”
“什么?”
“合兴染坊若是没记错,是锦衣卫的商行,
此事就出现在旁边,用的还是锦衣卫的刀。
如今种种线索已经表明,锦衣卫与此事有所牵扯,
这样的话,再让锦衣卫来查案,岂不是有些贼喊捉贼的意味?”
说到这,高守眉头紧锁,意味深长地开口:
“毛大人可是与陆大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大太监神情平静,知道他暗有所指,便说道:
“高大人放心,毛大人已经重归天牢,
现在负责此事的是杜大人,您尽管放心。”
“杜萍萍?”
“正是。”
高守面露恍然,点了点头:
“本官知道了,请公公禀报陛下,京府衙门必定竭尽全力,侦破此案。”
“天色不早了,咱家先回宫禀报,
这段日子若是再有人生事,高大人可别忘了要让陛下省心。”
高守脸色凝重:
“还请宫中放心。”
大太监踱步离开陆府,高守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在先前风波中,京府两不相帮,可谓是躲过一劫。
如今宫中已经有所不满,现在陆大人躺下了,
再有生事的,就要京府亲自动手了.
“唉”
想到这,高守叹了口气。
京府尹这个官职,上头全是官老爷,可谓是处处受气。
这时,刘思礼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怎么样?他说什么?”
高守语重心长地说道:
“刘兄啊,此事牵扯甚广,不似寻常案件啊。”
接下来,他告诉了刘思礼合兴染坊与三元当铺之事,还说了宫中的态度。
他并非没有私心,若说在京城谁打探消息的能耐最大,
不是锦衣卫,也不是京府,而是脉络遍布京畿的应天商行。
一声令下,上万个村落都能帮着找人。
刘思礼听后勃然大怒,
一拳砸向一旁立柱,低声大骂:
“一定是锦衣卫干的!一下子杀这么多人,毛骧他脱得了干系?”
“息怒息怒,刘兄息怒。”
尽管高守也有这等猜测,但他还是小声提醒:
“合兴染坊的掌柜,就是那个钱兴怀,
去年死在了莲花楼,那一次动静就闹得很大。
在那之后,合兴染坊还在不在锦衣卫的掌控之中,这还要调查。”
“调查?还调查什么?
这两个月锦衣卫的所作所为分明是在帮着逆党。
高大人你看不出来?
现在市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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