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江风瞳孔骤然收缩,连忙摇头:
“不我不是,我是江风。”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刑!砍他一只手!”
毛骧没有与他废话,狠狠的一挥手,
下一刻,鬼哭狼嚎在牢房中响起,江风很快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说,我说.”
“当年抄家时,王大人与我父亲有旧,偷偷把我藏在他府里。
后来他怕我被人认出来,就给我改了名,安排我进兵部当吏员
他说让我跟着他,以后能帮他做事.”
“帮他做事?”
毛骧眼神锐利,“帮他做什么?藏枪?”
江风摇着头,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将那枪挖出来交给了他”
“大人啊,我想活着,我只想活着,
陆大人是二品大员,我一个吏员怎么敢报复,饶命饶命啊.”
毛骧抬手让锦衣卫停下刑,对温诚道:
“立刻让人去查陈广松旧案,还有王焕这些年的往来账目,
他救陈默,绝不是念及情谊那么简单,说不定当年的军械案也有王焕参与。”
温诚点头,立刻让人去调档案。
徐辉祖盯着江风,语气冷得像冰:
“你最好没撒谎,若是让我们查出你还有隐瞒,下次就把你做成人彘!”
江风瘫在刑架上,
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地哭,
“大人饶命.饶命啊.”
约莫两个时辰后,
锦衣卫拿着档案回来,同时押着王焕走进刑讯室。
王焕穿着正三品的绯袍,依旧挺着腰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到地上的江风,眼神猛地一缩,却很快恢复镇定:
“毛大人,老夫是朝廷命官,
你们无凭无据抓我,就不怕陛下怪罪?”
“无凭无据?”
毛骧将江风的供词扔在他面前,
“陈默已经招了,你救了他,让他改名叫江风,还让他改兵部的测试记录,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焕拿起供词,手指微微颤抖,却依旧嘴硬:
“陈默胡说!江风只是老夫远房表亲的儿子,进兵部当差也是按规矩来的!”
“按规矩?”
温诚拿出一本账册,翻到其中一页,
“这是你去年的账目,上面有一笔给江风置产的银子,足足五百两,
一个从九品吏员,用得着你给他置五百两的产?”
王焕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猛地后退,却被锦衣卫按住肩膀。
“那五百两是老夫给表亲的补贴!你们别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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