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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局面,谁能稳住,谁就是陛下眼里能做事的人。”
“你把河堤修好了,再把百姓安顿好了,比在朝堂上吵一百句都管用。”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劲装,腰间佩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行了,我得抓紧赶路,进京的日子不能耽搁。
饭就不吃了,等我从应天回来,再跟你好好喝一杯。”
李至刚也连忙起身,还想再劝留片刻,却见陆云逸已经迈步向棚外走去。
护卫们纷纷牵马跟上,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迟疑。
他追到渡口边,看着陆云逸翻身上马。
“大人!路上小心!”
陆云逸勒住缰绳,回头对他笑了笑,挥了挥手。
“放心!”
话音落下,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坐骑扬起前蹄,顺着渡口的土路疾驰而去,
护卫们紧随其后,扬起一阵尘土,很快就成了远处的一个小黑点。
李至刚站在渡口,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手里还攥着方才没来得及递出的水囊,
那是他特意让人装的凉茶水。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河堤走去,
脚步比来时更沉了些,心里却多了几分底气。
接下来的三日,陆云逸一行几乎是昼夜兼程。
白天顶着大太阳赶路,马蹄踏在滚烫土路上,扬起尘土沾得满身都是。
夜里借着月光继续走,
只有在驿站换马时才歇上半个时辰。
护卫们的眼窝都陷了下去,
连最精神的巴颂,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沙哑。
进入京畿直隶,沿途的景象渐渐变了,
从河南的黄土平原,到直隶的水乡圩田,再到应天周边的富庶,一派太平景象。
第四日清晨,天边刚泛白,应天城的轮廓就出现在视野里。
青灰色的城墙比北平更显精巧,却也更高大。
城头上的守军比往日多了一倍,个个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地盯着往来行人。
连进城的商队都要开箱仔细查验,气氛透着几分紧张。
“大人,到了!”
巴颂指着前方,声音里多了几分振奋。
陆云逸勒住马,抬头望去,城门敞开着,门口却站着一队身着甲胄的军卒。
为首一人穿着常服,腰束玉带,
正踮着脚往远处张望,不是别人,正是全宁侯孙恪。
孙恪也很快看见了陆云逸一行,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身后侍卫们也连忙跟上。
他走到陆云逸马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云逸!你可算到了!”
陆云逸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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